泰戈尔第二十五章 最后的日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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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发布时间:2019-07-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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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 第二十五章最后的日子1936年2月,泰戈尔在加尔各答作了三次有关教育问题的讲演之后,就着手把自己早年的剧本《齐德拉》改编为歌剧,并亲自指导排练。 此剧在加尔各答的上演赢得了赞誉。

泰戈尔第二十五章 最后的日子

第二十五章最后的日子1936年2月,泰戈尔在加尔各答作了三次有关教育问题的讲演之后,就着手把自己早年的剧本《齐德拉》改编为歌剧,并亲自指导排练。 此剧在加尔各答的上演赢得了赞誉。

诗人接着带领剧团访问北印度,作巡回演出。 当剧团抵达首都德里时,市政府提出为泰戈尔举行市民欢迎大会,可是英帝国的行政长官竟然驳回了该项建议。

恰巧此时也在德里的圣雄甘地,目睹年老体弱的诗人为给自己的大学筹款如此艰辛地巡回演出,感到万分不安,于是他捐款6万卢比给桑地尼克坦的国际大学,对此泰戈尔非常感激。 从德里归来之后,泰戈尔担任了加尔各答群众大会主席,在10月2日,为庆祝圣雄甘地的诞生日,他组织桑地尼克坦神庙的特别祈祷。 这之后,他埋头将以前的一首诗作《报答》改编为歌舞剧《夏玛》,并在当月下旬亲自参加了该剧在加尔各答的演出。 这一年泰戈尔出版了两部散文诗集——《叶状器皿》和《沙摩里》。 前者的题名意即以树叶作为杯盘,后者则指对大地的赞颂。 值得一提的是前者之中的《非洲》一诗,在这首诗中,诗人愤怒谴责了法西斯独裁者墨索里尼。

1937年9月10日傍晚,年已75岁的诗人在椅子上休息时,突然不省人事,昏迷了两昼夜才渐渐苏醒。

后来,他把这种知觉的中断和恢复的感受,写成一首诗,后把它收入第二年出版的诗集《边沿集》中。 1939年,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了。

曾经历过一次大战的诗人,看到人类的悲剧再次上演,感到异常的悲痛。

这一年圣诞节,他写了一首诗,表达了他对战争狂人的愤恨和谴责。

1940年2月,圣雄甘地夫妇来到桑地尼克坦拜访诗人,泰戈尔在和平之乡宜人的芒果林里热烈地欢迎他们。 诗人在致辞时向甘地表达了崇高的敬意:“我把您作为我们自己的人,属于全人类的人来欢迎您。

”这是甘地与泰戈尔的最后一次会晤,双方都感到十分愉快。

这年夏天,泰戈尔到喜马拉雅山麓的小镇孟古普避暑,并在这里度过了他79岁的生日。 那一天,僻静的小山村沸腾了,尼泊尔老和尚一大早就前来为他焚香、祈祷,傍晚,主人请附近的居民一同参加祝寿的宴会,纯朴的村民采摘了无数鲜花献给诗人。 望着这些代表着人民真诚祝福的鲜花,泰戈尔的心被深深地感动了。

9月26日,泰戈尔突然发病,情形与3年前完全一样,也是突然间失去了知觉和意识。 他被送回到加尔各答的祖居之地,在那里接受治疗。

甘地得知泰戈尔病倒的消息,立即派自己的秘书前去慰问。

在医务人员和家属的精心治疗和细心护理之下,泰戈尔终于能坐起来,也能听能说了,只是还不能提笔写字。 当时,由于英国政府想迫使印度参加第二次世界大战,又不愿意答应印度国大党成立“国民政府”的要求,于是,圣雄甘地于1940年10月再度发起不合作运动,并倡议国大党成员在公开场合发表反战演说,这便引起英国政府的镇压,几千名国大党党员遭到逮捕。

而与此同时,许多国家的人民也处在法西斯的铁蹄之下。 这些都使病榻上的诗人深为不安和痛苦,他虽不能提笔写作,但作为诗人,他心中的感受却不吐不快,于是他便请人记录下他口述的诗歌,表达了他对印度解放运动和被战争奴役的人们的同情。 泰戈尔的病情仍不见好转,剧痛折磨着诗人,但他却以顽强的精神与病魔作不息的抗争。 他的身体日渐衰弱,每天下午体温都要升高,夜里不能安眠,食量也渐减少。 当他听说他的食量与两个月的婴儿相同以后,每逢吃婴儿的乳粥时,他总要问:“今天我是两个月的婴儿吗?”在加尔各答经过两个月的治疗后,泰戈尔的病情基本上得到了控制,于是他又可以回到日思夜想的和平之乡,在宁静而又充满生机的大自然中,在勤劳纯朴的人们身边度过美好的时日。 不能再如以往那样自由走动的诗人,在病榻上依然不断地与文艺女神对话。 他不停地追忆往昔,他努力地体验现在,他用他那支依然充满活力的笔,记录下他的情怀。 1940年,泰戈尔出版了诗集《在病床上》,1941年初又出版了两部诗集——《恢复集》和《生辰集》。 在这些作品中,泰戈尔以谦逊平和的心境表达了自己对工人、农民、渔民等普通劳动者的景仰和赞美之情,他希望能有一位新时代的诗人走进劳动者的生活之中,为人类带去崇高的品质和永恒的福音。 同时,泰戈尔还以重病之身口述了许多民间故事、童话和寓言,并把它们结集为《故事与诗》于当年4月出版。

这部集子充溢着奇思异想,闪耀着绚丽的文采。

1941年4月14日,孟加拉的新年即将来临,泰戈尔在桑地尼克坦发表了生前最后一次公开演讲。

由于身体虚弱,他请人代读了题为《文明的危机——80岁生日述怀》的演讲稿。

诗人在文中追忆了自己在青年时代赴英国求学的日子,指责英国政府辜负了他的信任,违背人道主义原则而做出种种压制印度人民的事情,他真诚地祈盼人道主义取得最终的胜利,人类历史焕然一新。

这一年的5月7日,泰戈尔度过了他的最后一个生日。

这一天,全世界都在热烈庆贺他的八十寿辰,而面对着生命的黄昏,诗人却陷入了深沉的思索之中,他思考着人生、事业、和平,思考着存在与死亡,他口述过这样一首诗:在茹卜那伦①的河岸上,我起来,清醒着:这个世界,我承认,不是一个幻梦。 在用血写成的文字里我清楚地看到了我的存在,通过重复的毁伤和痛苦我认识了我自己。 真理是严酷的,我喜欢这个严酷,它永不欺骗。

今生是永世炼修的受难,为换得真理的可怕的价值,在死亡中偿还一切的债负。

①茹卜那伦河,孟加拉的一条河,它的名字有“神人的形象”之意。

在生与死随时都可能相会的那些日子,泰戈尔还口述了另外一些诗歌,一共有15首,后来集为《最后的歌》于当年出版。

转眼之间,夏季到来了。 酷热侵扰着和平之乡,干燥的空气使得水源干涸、树木凋萎。

泰戈尔的病情在这个炎热的夏天也出现了恶化的症状。 前来诊治的大夫决定把诗人送到加尔各答去做手术。 可泰戈尔不愿意过多地打搅别人,希望自己安静地离开人世。

但在亲朋的劝导下,他还是于7月25日被送到加尔各答的他的祖居之地。

在这里,诗人口述了一首充满“询问”的诗:最初的一天的太阳问存在的新知——你是谁,得不到回答。 一年又一年过去了,这天的最后的太阳在宁静的夜晚在西方的海岸上本章未完,请翻开下方下一章继续阅读。